校长推开了校医室的门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校长问。
“没事，没事，只是有个学生在精神方面出了点小小问题。”教导主任措词准确。
“我是问这事是否真的。”校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教导主任一眼。
教导主任没能明白过来。
“是真的，他敢咬老师！”笼子老师向校长出示受伤的手指。
“这只能说明他犯了个错误。”校长再意味深长。
笼子老师也没能明白过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校长伸手把秦宿文口里的布扯掉，一脸微笔地问秦宿文的名字。
“他叫秦宿文！”笼子老师抢答。
“我没问你！”校长瞪了了笼子老师一眼。
笼子老师望自己的脚尖。
“你的名字？”校长再问。
“把绳子解了。”秦宿文咬着牙齿说。
校长示意校警把绳子解开。
秦宿文望笼子老师的眼睛变成了激光，笼子老师躲藏到校警身后。
校长再问秦宿文的名字。
秦宿文回答。
“那班？”
秦宿文再答。
“你们看，他有病吗？”校长转头问各位老师。
“他刚才的确不正常。”笼子老师说。
“你才正常！”校长再瞪笼子老师。
笼子老师再望自己的肢尖。
“各位呀！我校的学生会有精神病吗？”校长苦口婆心的说，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知道了！不会，这事是假的！”教导主任悟性不低，总算明白过来了。
余下的老师纷纷开窍。
“已经有记者到我办公室了，你们快去澄清事实真相。”校长说，“那有老师打疯学生这回事？这些记者呀，就爱没事找事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老师们吃惊。
“你们要更快！”校长说。
老师们准备百米冲刺。
“注意学生。”校长又说。
“我会让学生保密的，谁回答记者的话记谁大过。”教导主任出台新纪律。
“不是保密，是清除谣言。”校长技高一筹。
“校长英明！”教导主任终于发现了自己与校长的距离。
笼子老师望着受伤的手指发呆，他觉得校长应该出任精神院院长。
秦宿文也在发呆，他感觉还没醒，只是好梦变成了恶梦。秦宿文还觉得校医应该给老师们开一份药，校长加量服用。